『有一种痛,微微。』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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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
王小妺﹎ @ 2005-09-28 12:22

等待。迟莫说这是一个让人绝望的词语。

我在很久很久的后来,才明白那时怎样一种灰色的绝望。



 
王小妺﹎ @ 2005-09-28 12:21

还没跟你牵着受走过荒芜的沙丘,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。只是这一场中途上演的电影里,我们该有怎样的姓名?

我在夜里做着许多长长的梦。梦里那个小者流口水的傻孩子,站在童年的小巷里,仰望着星空祈祷爱情。

一闪一闪,亮晶晶……


 
王小妺﹎ @ 2005-09-28 12:20

谁人在唱。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,总有个记忆挥散不去。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,总有着最深的思量。

原来一个人的成就就这么简单,不过是对一个人长长的思念。


 
王小妺﹎ @ 2005-09-28 12:19

长长的山路仿佛没有尽头,南的手很温暖,让人感觉安全。我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有刹那的恍惚。

答应我,走路的时候记得抬头。我又想起迟莫了,如果南就是迟莫,又或者迟莫就是南。我摇头,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
 
王小妺﹎ @ 2005-09-28 12:18

谁说算了吧。谁说好。就是这样子。

如果遗忘不会长久,谁会抚慰七零八碎的自己。

只是有些东西悄无声息,早已灰飞湮灭了。


 
王小妺﹎ @ 2005-09-28 12:17

时光掉在浅浅的黄昏里,风把手中的心吹走不见,那个曾经对着自己微笑的我不见了。

回不去了,不是吗?


 
王小妺﹎ @ 2005-09-10 13:26

     星期六的早晨懒洋洋,正躺在床上做着小姨再嫁这样荒诞的梦时,我被一条软呼呼的大舌头舔醒。毫无意外,这是六福的舌头。和她以最亲密的姿势相拥而睡一刻钟后,我也起了。

     9月的灿烂阳光已经照不进我的屋子,紫色的牵牛花通过一夏的努力爬满了整个窗户,织成一张密不透光的网,大朵大朵的小喇叭向天怒放,这紫色的窗帘是屋子里最美丽的风景。

     美丽的代价是阳光不再普照,潮湿与我同在。青岛的夏天常常雾气弥漫,却并不凉快,潮湿的象是在蒸全天候桑拿。这使我不得不象南方人一样,遇见有太阳的天就搬出所有能晒的东西来晒晒。还好,这个礼拜不用,因为上个周末已经晒过了。

     梳头,目前梳头对我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情,无休无止的掉发快把我弄疯了。咿?章光的药真的很管用啊,昨晚泡过之后,现在梳起来确实只掉了之前的5/1,不过梳起来瑟瑟的,很难梳通。罢,只要不掉就好。

     这真是个快乐而忙碌的星期六,我起床后除了六福一个人都没见。全家倾巢而出,不知踪迹。桌上有给我留的油条.豆浆.饼干.面包干.牛奶.咸菜.馒头……我是猪吗?随便各样扒拉了几口,才想起来我根本还没刷牙嘛!!(干嘛假装忘记,其实常常吃了才刷的嘛

     六福很乖的爬在床上陪我看书,除了偶尔用后爪狂挠耳朵外,一动不动。纵然我把录音机开的整天响她也依旧睡的安详,真正做到了“两耳不闻窗外事”。2小时后,她开始变的不安,在床上和地上跺步。我试探性的走到门口,她利马象离弦的箭般窜了过来。无奈只能带她出去,虽然我穿着最最难看的居家服。

     红裤子,粉吊带,蓝小褂,绿拖鞋,披头散发——超级魔女!本想就在家门口混下倒也无妨,谁怕谁啊,又没人认识我。谁成想人家六福奶奶一出来就窜飞了,我跟在她的后面一路小跑。这真是个快乐而忙碌的星期六啊,大院里有领着老婆孩子出门的叔叔,有提着大包小包采购归来的主妇阿姨,有打扮的花枝招展出门约会的小姑娘,还有在路边练习滑板的那个很帅的西班牙GG(我早就看上他了555)……我就这样闯入了大家的视线,成为了大家在这个星期六最最可笑的西洋景。

     至此我真正明白了一句话:遛狗不成反被狗遛!我就这样被六福快乐的遛着。本来我是想低调点的,大院里车多人多,又不得不紧紧的跟在她后面,伺候左右。随着六福渐行渐远,我的呼唤声也一个八度高过一个八度,最终成为大院里的焦点人物。(其实我也不想的)

     我傻傻的站在花园中间,站在花团锦簇里,手里拿着报纸指向六福奔走的方向,说着她根本听不懂的那些威胁的话,那样子实在可笑极了。六福只是看看我,假装没听见再度幸福的跑开了。我口里喊着小姨的名字,试图把她骗回来,(这招在家很管用)一遍又一遍.....这样就造成了更加可笑的场面,对着一条狗喊人的名字。(几乎全院子的人都知道这条白底大黄点的狗叫做六福)

     正当我气急败坏准备甩了她自己回家时,六福迎面狂奔而来。还没等我喜上眉梢,又发现原来六福正被一只乳房下垂的大猫追赶着,而她也正逃命般的回到我的怀抱。我还能说什么?没出息!一只狗被一只猫追赶,并且是一只与她一个重量级别的猫。总算我抱住了她,赶走了那只大猫猫,可以穿着这可笑的行头在这个明媚的大院里退场了。象变戏法似的,所有的家人都在我进门之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,我想到中学学过的一篇课文《福楼拜家的星期天》,大致是一群对文学很有研究的侠客们利用星期天的时间,聚在一个叫福楼拜的友人家里切磋“武艺”。老外似乎都有这爱好,比如二楼的“黑白配”夫妻。我说“黑白配”的意思就是一个很黑很黑的黑人和一个很白很白的白人搭伙过日子,是的,我喜欢把夫妻叫做搭伙过日子的人,其实事实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他们搬来只有半月,已经办了3次party。坐在我的书桌前正好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他们的歌声,大概6.7个人,每次都唱很缓慢的乡村歌曲。在此之前,我一直以为老外也似国人那样狂热于国外流行歌曲和R&G。老外们总是合唱,有时候我觉得他们是唱诗班的成员。虽然人在异乡,仍不时的聚在一起,信仰他们的信仰。

     那个白人女的有一个很大的屁股,就象我以前的外教贝斯一样大。我量过的,大概有4札。但是行动倒也很利索,一扭一扭,左左右右的倒换的很快。有时候我发现自己变的越来越三八,象一只阴暗的影子伏在人们周围,用妺氏眼光将看见.听见的事情用妺氏语言一一记录在案。这是恶习,却也是我的乐趣和消遣。是因为寂寞吧,我不再象在乌鲁木齐那样有玩不完的朋友,有聚不完的聚会....象今天这样阳光明媚的星期六,我也只能窝在网上写写字,自娱自乐。

     午后,路过街头一家叫[青丝良品]的发廊门口,空调箱底下麦兜又睡的四仰八叉。我轻轻唤着她的名字,抚摩她的脑袋,麦兜只是习惯性的睁眼瞧瞧我,而后抬起右腿向我示意可以抚摩她的肚子。这是一条纯种的大麦丁犬,永远被栓在空调箱下的大筐子里,似乎毫无怨言的终日酣睡。主人忙着生意无暇照料,据说还一直是用洗衣粉洗澡,这和我家那只串种小鹿犬完全是天上和地下的待遇。

     这只麦丁犬象我一样寂寞,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窝在筐子里睡觉,而我能做的只有写字。可是我喜欢并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状态,她呢?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小妺写与9月的第2个周末